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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頭的可愛Alaskan Malamute來自維基百科~

2018年4月16日 星期一

過敏

所謂的過敏,是免疫系統檢測到一些不重要的小東西,例如花粉,卻產生過度的反應,終究導致當事人無法負荷的一種現象。

花粉絲毫不值得稀奇,人類應已經與孢子、花粉等自然現象共處無數年頭,它們通常也確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,但世界上卻有群可憐的人們每到了花粉季就得紅著眼眶留著鼻水。過敏除了針對花粉之外還有無數的類型,甚至有些人只要稍微接觸到花生,便會有生命危險,足見過敏帶來的危害不容小覷。

原本應該作為人類保護自身的重要能力,為何卻有人遭其反噬呢?

醫者們目前只能說:你過敏了。

2018年4月14日 星期六

正午

這世界以雨的形式為我賜福,漫長的白天被攔腰斬斷,狂躁的雨敲響鐵皮,給了我最想要的。僅僅五分鐘。

五分鐘後我看清了世界的真面目,假意給予再奪取,是慣常的把戲。
雨停了,我是否不該想辦法讓雨繼續

只要我自己能聽見雨聲,就好

2018年4月13日 星期五

撰寫日記的準則

似乎不會想特別寫下快樂的事情,即使想寫,大多也太過肉麻,以後我還想再看嗎?應該會想看的,但那些真正快樂的事情只會出現一瞬間。

像是那天,如果發現桌上的最後一塊巧克力被吃掉了,我一定會很開心,相較之下,我發現它還在桌上時的小小失落一定完全無法比擬。

這樣的瞬間該如何寫下呢?我無法、也不願意用文字保留足夠完整的情境。未來記憶褪色之後,總會變得無法再想起那些填補了前後文的枝微末節。到時再看到這些記錄,快樂的感覺是否能壓制這些過去留下的淡淡哀愁?

我懷念此刻的自己,每一刻的我都在消逝,風化的沙進了沙漏,很快就穿過玻璃頸,被埋沒在我的洪流中。無從刻意撈取,只能被潑濺,我將會因此而懷念起本不再記得的自己。

還有你,這一刻的你,也在我的洪流中。等著被我懷念。

2018年4月12日 星期四

2018年4月8日 星期日

無聊的夢

我換了工作,老闆是一隻羊。
老闆要參加羊的語言檢定或什麼的,我需要陪著一起去。

考試期間需要的一切都由我張羅,但他潔白的毛皮只有偶而會快樂地晃過我面前,總是比我伸手可以接觸的距離更遠了點。看起來其實也不太需要我。
或許在接受測試的不是他,而是我,我需要自己體會這份工作該做什麼,而他需要知道我是否有能力做好。或許這份體悟也是測試的一部份,或許總有一天我能知道自己的職稱,又或許是捲鋪蓋走人。


考試結束了。
該離開這裡了,正打算要收拾的時候。老闆拖著腳走了過來。我分辨不出來他的情緒,或許他因為預期成績不理想而頹喪著?

老闆直直地盯著我
「我的牧羊犬要來了。」

吐出了一句我無法理解的台詞,像是為了做整人節目設計的台詞。
根據自己在這幾天內做的推測,我的職務類似導盲犬,雖然老闆沒瞎。
或許他偶而會想要摀著眼睛走路?到時候我就必須引領他前進。
又或許是我該想點辦法讓他注意到自己不去注意的光景?確實我想這麼做。
商業考量,也不用真的那麼在意,那該是老闆要煩惱的事情。
但他不可能有牧羊犬,我知道有個臨時工,但可不是正職,他不能算是牧羊犬。

或許我被思考困住太久,老闆接著說了
「他知道我在哪裡,不只現在,以後我去哪他也會知道的         」

我可不知道一般的牧羊犬能做得到這種事情,他們也不應該這麼做吧,誰是老闆啊?
或是說我的老闆其實只是個主管?真正的老闆是那牧羊犬?
我想不通,老闆接著講的話我都沒聽進去。

老闆再次看出我的困窘,將我拉上來面對現實
「你自己回去吧,要是我的牧羊犬把你認成狼就不好了」


一個人踏上歸途,本來還期待著老闆至少能目送我離開,但轉過身他已不見了。
想不起當初如何到這個會場,現在我得走回去,應該不遠才是,卻比曾走過的所有路都陡峭。緊鄰海岸懸崖蜿蜒向上的坡道盡頭是一座近乎垂直的岩壁,看起來有足夠的落腳處,無數動物走過,我應該可以的。岩壁頂端簡直像是天堂之門。
這份工作吹了,我其實不在意工作本身,當初跟了這老闆,是因為他小小的施恩。只為了報恩。我模糊地知道該怎麼幫助這老闆,有沒有能力完成要試過才知道。如果那隻牧羊犬也想著和我一樣的事情,我樂意交給他,讓報恩提早在這一步便停下。但沒有跡象指出牧羊犬會這麼做。

我的爪子抓不住岩塊,要是有蹄的話多好。眼看著就能攀上頂端,面對一塊不穩固的破碎大石,恐怕我必須用上這塊石頭當作落腳處。這顯然已經超過犬科身體構造的極限,大石開始轉動,我的右後腿努力搆上大石旁的平坦處,掌底濕了起來


睜開眼時我在床上,棉被在一旁,我覺得冷。前後腳掌,或該說是手和腳,還有些無力。
剛剛的夢全是大腦為了解釋血液流通不良的手腳而編造出來的,又或許是以一種自虐的方式去觸發我的懼高症,又或許是在人類尚未誕生之前的記憶

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

跨距

旅程有長有短,看似是這樣。

其實有時你是青蛙,跳著跳著到了個陌生的地方,旁人看來你只是從草地跳進了花叢。
其實有時你是大象,走著走著還是那熟悉的風景,旁人看來你已橫越了非洲的大草原。
其實有時你是海鷗,飛著飛著還是在同一片天空,旁人看來你已飛越人們無數的國界。

我是陀螺,轉著轉著看不清風景,不知道自己在哪,旁人看來我還在原地。
我沒有站上起跑線,因為我是個陀螺。

2018年4月1日 星期日

2018年4月1日 午後

踏出家門的這個中午,走進了附近那間未曾走近的素食店,點了一碗乾麵,但最後我吃到了一碗羹麵。好吃,或許是比原本想要的乾麵還好吃。

獨自在家,剛吃飽這陣子,看了 Youtube 上的影片笑著。

邊做著雜事邊點開了推薦影片清單裡熟悉的那首五月天-任意門,漫不經心地看著歌詞、跟著唱。

我怎麼會哭成這樣?不知不覺中,眼淚一顆顆掉下來,明明腦子裡甚麼念頭都沒有,只充滿一堆疑問。到底在哭三小?

自我吐槽沒有起任何作用,狀況時好時壞,一句句歌詞摧毀著我的節奏和音準,直到咽喉不受控制的痙攣,難以吐出一點空氣。

懷抱著疑問,滑鼠點下了另一首歌-頑固。
而我居然從前奏就開始哽咽。

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情緒,或許不見得能控制它,但至少我一直能理解原因並接受事實。我不確定自己懂不懂悲傷,因為我總是哭不出來,最後一次真的哭已是很久以前了,就算落淚也總不是為自己的事情。
被今天的現象衝擊著認知,百思不得解,我甚至都沒感覺到難過,為何眼淚會自己跑出來?

第三首歌-盛夏光年

眼淚沒有再出現了,但或許才不到一分鐘,我又被狠狠打臉。

不得不承認這感覺還不錯,我乾涸的眼瞼難得能被滋潤。
接下來的十多首歌回應了我的索求,時而盡興大唱;時而被眼淚摀上嘴,但哽咽都不會持續太久。我一直享受著這沒來由地像極了陣雨的哭泣帶給我的快感。本以為這種幸災樂禍的想法會讓我再也哭不出來,但很意外的察覺不到半點影響。

桌上的衛生紙已堆高到令人厭煩的程度。去了一趟廁所,除了鼻子附近因為過多的擦拭而泛紅之外,鏡中的我看起來真的很好,眼睛沒紅也沒腫,心情也舒暢到不行。就像是過去十年每每覺得自己該哭想哭而哭不出來的那些時刻,一次在今天無條件獲得補償。

下午四點,我開始寫這篇日記,就在思考這些文字的時候,開始變得能夠好好唱完一首歌了。我知道這難得的慶典已經結束,這場不知何時開始,也不知何時再臨的祭典。